与陈玉龙教授相遇记
        日期:2017-07-18     供稿:万有栋     发布:宣传处     点击:937

 

我是一名规培期间的本院职工,今年春天,轮转到了消化内科。我在规培轮转期间,发现了很多患者住院,住院时受病痛折磨多时,痛苦万分,身心俱疲,经过住院诊治,疾病痊愈出院。但出院当天,患者仍然非常痛苦,虽主要疾患已经解决,但症状缓解很轻,生活质量很差,而这种情况在消化内科更加突出,万分不解。直到碰到了陈玉龙教授。

轮转了很多科室后,每换科室,往往有期待兴奋之感,初到科室被安排跟随陈玉龙教授门诊。门诊本是我之最爱,欣然前往。到了门诊,轻叩开门,陈玉龙教授已在诊室,初次见面,已被陈教授深深吸引。教授和蔼可亲,深褐色的眼睛,令人目眩心倾,眼睛里透露的激情,自信。在已往见过的老师教授,大多数教授眼睛里给人感觉是慈祥渊博之感,偶有疲惫无奈之眼神,而如此富有激情之人尚第一次见,而且是在一位70多岁老人身上。后来病人来诊,教授给每位病人充足的时间介绍病情,时不时幽默打趣一下,患者哈哈一笑,焦躁之情一扫而光,并给每位患者留自己的微信,方便随诊。我没特别在意,因为一般情况下我院医师诊治患者极多,一般不留私人电话微信,只留科室电话。后来当我看到好大夫网站上陈教授对留言的回复竟多达5000余条!这可是一位70多岁的老人用手机一一回复的,真令我万分讶异,肃然起敬。陈教授看病人仔细,同时给我讲解询问病情技巧,交谈技巧,用药注意事项,同时对解决患者的主要痛苦症状非常看重,并对心身疾病造诣极深。患者来复诊时经常自发给后边病号炫耀陈教授医术之高超,自己遇之之幸运。看到这时自己内心多么希望成为陈教授这样的人。因陈教授研究方向为消化系统心身疾病,相对“偏门”,其发展过程充满阻力。先行者代表了一种先进的医学思维模式,它使单纯生物医学模式下无法解决的临床问题,用生物-心理-社会医学模式就可以迎刃而解。但因与临床传统思维不符而受多人误解。如因腹痛,呃逆就诊的患者行胃肠镜,CT,抽血化验等一系列检查后均显示正常,基本可排除器质性疾病,往往诊断为神经官能症,告知患者“你没病”后出院。患者腹痛而来,腹痛而归,症状缓解很轻,给生活带来很大痛苦。而陈教授仔细询问病史后考虑功能性胃肠病、焦虑状态,给予正规的抗焦虑药物治疗。一月后复诊时患者出现戏剧性变化,症状完全缓解,并欣喜万分,那感激的眼神令人终身难忘。跟随教授门诊见到了大量这样的患者。而传统临床思维认为抗抑郁药治疗腹痛颇“不可思议”,往往不认可。但教授一直欣然坚守之,秉持“是非审之于己,毁誉听之于人,得失安之于数”之心。教授有著书一部《消化系统心身疾病的研究与临床》,读后收益匪浅,文字简练,均为毕生经验总结。回首自己,希望能在行医生涯中像陈玉龙教授一样做一个令患者万分尊敬,并能惦念一生,时时诉说其好之人。

因为心身疾病患者往往受疾病折磨很久才就医,久经曲折找到陈教授,给予治疗后很快出现戏剧性变化,因此网络留言感谢信很多,摘录一篇如下“20156月份本科毕业时,某天醒来后发现吃东西后胃胀(我以前从没胃胀过),后来发现过了一周还是胀,不停打嗝,情绪也变得很急躁,并且发现体重持续下降,根本吃不下东西,短短4个月的时间,体重降低30多斤,在我们市看了所有的医院,几乎所有的大夫,均无效,研究生差点休学,在外人看来,他们很不理解我的痛苦。我也看过某些知名医院,大夫说我没病。经过半年的摸索,偶然间在网上看到了陈大夫的文章,我觉得有些和我极其相似,于是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郑大一附院。陈大夫没有做任何的检查,连我的检查单都没有看一眼(真的是这样),然后问了我几个问题,直接开了药,经过1年零1个月的服药,现在体重上升20斤,消化大有好转,仍在继续服药。本人现在研究生在读,上述描述绝无半点虚言。最后再次感谢我亲爱的大夫,陈玉龙!”